韓㣉的話說完,輪到大家發呆。剛才那個眼小唇薄的年青人問:
“子健兄,孝字你覺得不難?”
“對於他來說,當然不難。”黃鬆沒頭沒腦說出一句。大家恍然大悟,很整齊閉了嘴。韓㣉看臉色的本事還是有,他能看出這些人不正常,掃了眼,問最順眼的盧誌高:
“盧兄,懷生兄這是什麽意思?為什麽你們個個都說孝字難寫?有這麽難嗎?”
盧誌高還算聰明,想到一個問題:
“子健兄,你是不是忘了什麽東西?”
“我忘的太多了,不隻是什麽東西。”韓㣉十分惱火,他在問話時,大家也帶著一臉鄙視看著他。這次說完後,大家一臉恍然。黃鬆笑著問:
“子健兄寫些什麽?”
韓㣉對這個黃鬆很不爽,本想不答理,想了想說:
“除非你們告訴我,為什麽你們覺得孝字難寫。”
“免談,”黃鬆很幹脆離開,很快在韓㣉身邊,隻剩下一個盧誌高。
現在韓㣉可以肯定,這事絕對不正常,他盯著盧誌高:
“盧兄,我當你是知交好友,你可不能像他們那樣騙我。你說,為什麽你們覺得孝字難寫?”
盧誌高原本十分為難,可能想到韓㣉將他當成知交好友,挽住韓㣉的肩,離開在八卦的人群。
“我現在要說的話,你發誓不會對任何人說,絕對不能出賣我。”
“我韓㣉發誓,盧兄現在所說的話,我絕不會對任何人說。”韓㣉準備咒自己幾句,想了想還是怕靈驗。
盧誌高很單純,韓㣉一句詛咒的話沒說,他居然相信了,湊到韓㣉耳邊輕聲說出三句話:
“皇上六年前登基,被你父親等人擁立為帝,太上皇現在還在宮裏。”
就這三句話,夠讓韓㣉呆立當場了。盧誌高說完感覺很後悔,也隨之離他而去。
“太上皇還在,就被人擁立為帝?”韓㣉再不懂曆史也知道,這是篡位,是大逆不道。想到今天寫的大作,他突然感覺渾身發寒,開始抱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