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趙擴看得很慢,韓㣉一直在注意他。見他並沒有拍桌子砸板凳之類的,臉色雖時而發紅、時而發紫,還算比較克製。韓㣉緊抓腳趾看著趙擴,額頭上滾下一滴汗才將他驚醒。
十三個官員也不平靜,一個個相互打量,仿佛在質問:“這篇是不是你推薦的”?可惜此時就算韓侂胄這種老大也不便開口。他們雖沒看內容,從趙丹口中已經大概知道寫些什麽。這十三人的心情不盡相同,有些興奮、有些裝著沉著,有些擔憂、有些憤怒,韓侂胄是最憤怒之人。
此時韓㣉沒心思看他老爹的臉色,見趙擴終於放下他的大作,提起一支筆,也不知在上麵畫的什麽,韓㣉感覺趙擴畫的好像是一把叉叉。
還好有個內線在趙擴身邊,趙丹一臉驚訝,拿起韓㣉的大作:
“父皇,你怎麽定他為第一?這篇文章寫得雖好,太狂了。”
韓㣉呆住了,呆呆中聽到趙擴的聲音:
“他寫的這些都沒錯,文章狂些、標新立異這些都是好文章的基本條件,你也應該好好學學這種寫作風格。”
父女倆在台上一唱一合,下麵失望的人占了大半,小半一點不失望。對於這些人來說,就算封前十甲,也和他們沒什麽幹係。
趙丹可能聽到學習二字,連看文章的興趣也沒了,朝韓㣉看去。此時的韓㣉樣子很怪,額頭上還有汗水,麵容雖有些癡呆,嘴巴咧開。趙丹能看出他在笑,但額頭上不知為何會有那麽多汗水?趙丹很快想到一個可能,走到他麵前:
“剛才那篇文章難道是你寫的?”
趙丹的聲音雖不大,此時大殿上隻有呼吸聲。她這聲問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韓㣉看來,包括正在閱卷的趙擴。
被趙丹問候,韓㣉已經恢複正常。他有些惱火趙丹,現在這種情況,他哪敢回答,將嘴緊緊閉住。趙丹看了後麵一眼,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