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三河的臉皮猛地一顫!
之前他便已經聽聞了,此次瀟湘國派來的欽差大臣,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原本他還想著,這麽個年輕人,無外乎就是有些文才,討了瀟湘皇帝的歡心罷了,實則難堪重用,麵對他們的施壓,也必然沒什麽反抗的餘地,隻能乖乖就範。
卻不成想,陳槐安方一開口,便是令他深感壓迫!
鄭三河趕忙縮了縮手裏的長槍,賠笑道:“陳大人這是哪裏的話?我等隻是例行檢查,奉命行事罷了……”
“奉命行事?我奉的是吾皇陛下的命!你又奉誰的命?!”
陳槐安聲音更是抬高了八度,“你且說給我聽聽,你奉何人的命,敢對郡主大人如此失禮?敢對本欽差如此不敬?!是誰的命令,比吾皇皇命更重?!”
“這……”
鄭三河更覺臉皮抽搐得厲害!
他可沒想到會被陳槐安懟到如此地步!一時半會兒,竟是不知如何作答!
“我在問你話!誰的命令,比吾皇皇命更重?!”
見鄭三河支支吾吾不予作答,陳槐安立是一聲爆喝,“今日你且說出名諱來!何人的命令如此重?誰的麵子如此大?今日,你叫此人來與我對峙!”
“今天我把話給你撂在這裏,不將此人給我叫出來,今日車隊便停在你邊關門前了!也叫世人好好看看,你彥國的待客之道如何!”
“哎喲……這……陳大人息怒,您息怒……”
“嗬……息怒?鄭將軍還真是沒點眼力勁呢!”
陳槐安冷聲笑道,“爾等,衝撞郡主車駕,出言不遜,踐踏我瀟湘之顏麵在先!吾乃瀟湘使臣,此行欽差!此時此刻,在關門前與你對峙,本官自方才便一直在給你機會,可你,區區一個偏軍副將,本官立足在你跟前,你還竟敢拒馬回話,還有臉叫我息怒?!”
“是不是要等到本官,手握尚方寶劍,將馬頭砍下來,你才知道厚著臉皮說這話之前,該先給我滾下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