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林雪音一行人,被安排在了彥國皇城的“思君府”上暫住,據說這思君府,曾經是彥國的儲秀宮,後因地震出現了崩塌,被拆除之後,便改建成了現在的思君府,專為遠道而來,出使彥國的各國使臣居住。
思君府上。
“……大抵如此,其他的,暫且便也沒什麽發現了。”
陳槐安坐在紗帳外喝茶,啥張誌忠,林雪音側靠在榻上細細聽著,聽罷陳槐安說明截至目前的全部發現之後,方才開口。
“說起來,彥帝今日不見我,彥國的大皇子也外出未歸,此事,不知是有意為之,還是當真隻是巧合?”
林雪音的話音之中頗有幾分不悅。
她雖是自己也清楚,此來彥國的目的,並非是真正的聯姻,並非是要遠嫁到彥國,但畢竟,明麵上是打著聯姻的旗號,盯著遠嫁的名頭。
彥國之人如此怠慢,喚作是誰,心頭都難免會生出不悅。
陳槐安搖了搖頭:“還不太清楚,不過郡主放心,等那位大皇子回來之後,我自會問個明白,絕不會讓郡主平白受了委屈!”
林雪音點了點頭,不再多說此事。
陳槐安繼而匯報道:“另外,我倒是發現那薛雲誌有些意思,是個頗為厲害的匠人。但似乎在彥帝麵前,很是不討好,我在想,有沒有什麽法子,能把他帶走。”
“你想帶走那個薛駙馬?”
林雪音忽然來了幾分興致似的,“我倒是聽人說了,今日彥國皇帝召見你,似乎,是想吧公主嫁給你呢!”
陳槐安撓了撓頭,尷尬苦笑:“郡主就莫要取笑我了,彥帝的心思,八成也和我差不離,想把我留在彥國,免得替瀟湘造出什麽厲害的武器之類。我想帶走薛雲誌,也是這個意思。”
“那簡單呀!”
林雪音撲哧一聲笑了起來,“該怎麽做,你自己心裏不是最清楚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