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是陛下親自指派的使臣,自然是要給公子足夠的職權。”
零似是看透了陳槐安的心思,淡淡笑道,“畢竟,公子此來彥國,代表的是我瀟湘的顏麵,若是讓公子受了折辱,豈不是讓我瀟湘的顏麵受了折辱?說起來,公子在入關時,厲聲嗬斥那彥國將領,著實是令在下尤為佩服!”
“零大人謬讚了……”
陳槐安擺了擺手笑道,繼而,麵色變得嚴肅了幾分,低聲問道,“不過如此說來,天罡三十六衛,是和我們一同進入彥國,進入皇城的,不知這路途上,是否有什麽發現?”
零搖了搖頭:“暫時沒有。不知是這彥國之人可以藏拙,還是當真沒什麽有用的情報可言,沿途路上,直到進了這思君府,我等都沒有什麽有價值的發現。”
陳槐安繼續追問:“那這彥國的大皇子呢?可曾去查過了?”
“已經差人去打探過了。”
這次,零點了點頭,“手下人來報,那彥國的大皇子,確實是外出遊獵去了,大約是三天前外出的,而今正在全速趕回皇城,倒是並無什麽異樣之處,手下人曾驗查過他們馬匹車駕留下的痕跡,車轍極深,泥土四濺,顯然,是在全力趕路。”
“想來那彥國大皇子,也自知此事有失體麵,正盡快趕回來呢。”
“還算他懂事!”
陳槐安聽罷,方才點頭,“大約何時能到?”
“按照車馬的速度,明日午時左右即可抵達皇城。公子和郡主可以好生安歇,除非他們的車馬長了翅膀,不然明日午時以前,絕對來不及抵達。”
“知道了。指派兩個腿腳最麻利的弟兄,沿途跟著馬車,有何異樣之處,一並記錄下來。其他的,暫且也就沒什麽了。”
陳槐安說罷了,又轉念一想,多說了一句,“對了,隔幾天,我可能會和薛雲誌去一趟彥國軍營,到時候,點派幾人,暗中跟我同去,正好摸查一下彥國這邊的軍士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