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大殿,回歸思君府的路上,林雪音不免好奇發問。
“這詩文真是你隨手寫的?我隻記得路上,你寫過一首寫月亮的詩文,沒見你寫別的詩文呀?”
一邊說著,林雪音已是湊到了陳槐安的跟前,跟個好奇寶寶似的,雙眼發亮。
“怎麽可能是隨手寫的……”
陳槐安擺了擺手,佯裝苦笑,“我可以很自信的說,這樣的詩文,別說七天,給全彥國的仕子才人七年,也不見得能夠寫得出來!為了想出這麽一首能震住彥國文人們的詩,我頭都快想禿了!”
一邊說著,陳槐安還一邊摸了摸頭,順下來幾根頭發,拿著對林雪音打趣。
這話,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想這首詩,倒是沒花多少時間和精力,但目的,的確是要震住彥國的文人。
彥帝猜得沒錯,他這就是要把彥國的文人們全都震住,但,隻猜到了一層意思。
這不單單是震住彥國的文人那麽簡單,更重要的是,爭取時間和名望。
這首《商山早行》,想必今日之內,就會傳遍彥國,他陳槐安的大名,也會立刻在彥國傳播開來!
有此名望在手,辦事才方便些。
比如,明麵上幫著薛雲誌去賣他的義肢,實則,暗中走訪!
而這背後,還有另一個目的存在。
即便是幫助薛雲誌,無法探查到什麽有用的東西,也無妨,還有後招!
這場文試,陳槐安料定那大皇子無法通過,即便是動員整個彥國的仕子才人,也難在七天之內寫出更好的詩文來,因而,隻能將希望放在武試上!
到了那時,走進彥國軍營,便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隻是這些話,自然不是拿來與人說的,對於林雪音而言,這樣的一句打趣,足夠了。
聽罷陳槐安的打趣直言,林雪音不免撅了噘嘴,感慨道:“有時候我真的好奇,你說大家都長著一樣的腦袋,怎麽你的腦袋裏,偏偏就要比別人多了許多的文才?我細品你剛才的詩文,尤其是那句‘雞聲茅店月,人跡板橋霜’,字字句句,都是尋常之物,怎麽偏偏到了你的手裏,就如此超凡脫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