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近郊,長風驛館。
驛館之內,最大的獨棟閣樓中,林墨正落坐在茶桌旁細細品茶。
在他對麵,陳槐安和秦秋顏二人並肩坐著,臉色皆是不太好看。
“陳大人,今日突然造訪,不知所謂何事啊?莫不是之前那日,林某走得倉促,惹了陳大人不悅?”
林墨抿了一口茶水,笑問道。
陳槐安擺了擺手:“不是來跟你扯淡的。長話短說,我今早去的懷柔酒莊,聽說你幾乎把懷柔酒莊庫存的憶江南買空了,特地來問問,林公子買這麽多酒,所為何事啊?”
一聽這話,林墨立刻失笑起來:“原來是這事啊!我還以為陳大人今日來,有什麽重要的指教呢!”
一邊說著,林墨便是一邊放下手裏的茶杯,擺出一副清閑的姿態來。
顯然,在他看來,這便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了,完全可以擺著一副清閑的姿態來應對。
這不免讓陳槐安有些惱火,但臉上,卻是依舊掛著三分笑:“林公子乃是九王爺的長子,與郡主大人乃是同袍兄妹,按說,應當是知道郡主大人生辰將近,需要采買些酒食宴請賓客的。我索性直說了,郡主大人生辰將近,不知林兄能否割愛,將那些憶江南轉手給我?”
“當然,不會讓林兄吃虧,懷柔酒莊售賣的價格,我給林兄抬高兩成,算作是給林兄添了麻煩的賠禮,如此,不知林兄是否情願?”
這是他在來的路上便想好的條件。
懷柔酒莊的憶江南,本就是特供皇家,價格頗為不低,提高兩成的價格,其中可撈的油水可謂是頗為不少的,若是換了那些個商賈,怕是一聽這條件,立刻便會點頭答應。
但林墨卻是搖了搖頭:“抱歉啊陳大人,鄙人家中近來也有宴會,也需要這些酒來宴請賓客。陳大人也知道,待客之禮,不可失了體麵,陳大人突然如此,恕我實難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