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最後一個錦衣衛

第105章日不落帝國之奇思妙想(二)

從京城到福建,何止上千裏路!

這一行,真是千裏路迢迢,根據史朝義的預估,至少要走一個多月。

已經在路上走了十多天了,一行人曉行夜宿,早已沒有了剛剛出了京城那種誌得意滿,新鮮勁兒了。

此時已是朔風北臨,西北風呼呼的響,刮在臉上如同刀割一般的疼。

可把那些舉牌子的人坑苦了。

剛出京城時,一個個挺胸疊肚,雄赳赳氣昂昂的舉著牌子,唯恐天下人不知。

而今哪有那閑情逸致,雙手都凍得生疼,滿是裂口,凍瘡,也舉不動牌子了,扛在肩上,就差拖在地上了。

實在是這木牌子不能丟,能丟的話早當劈柴燒了。

他們這些人一見那些木牌子就覺得腦袋發脹,心裏都有了陰影了。

其餘人也好不到哪裏去,安東尼奧此時此刻也入鄉隨俗,他那身的鐵甲,也被他打包放起了,整個人披著一件教士長袍,頭上卻帶著青綸方巾帽。

顯得不倫不類,漂亮的披風,也被他早已當包袱皮用了。

最可憐的就是這些馬,一直就得不到替換,早就沒有精神頭了,路上還病死了兩匹。

不得已,用兩頭騾子代替。

到了後來,一些番子隻好騎著騾子前行,可這騾子又不是馬,脾氣倔得很,動不動把這些白衣白帽的番子扔在地上摔的鼻青臉腫。

偏偏你還不能打,一打掉頭就跑,勁兒還非常的大,根本就拉不住。

這一行人也早已是人困馬乏,走了一個月之後,連劉公公的大轎也爛了,沒辦法四處透寒風,凍得劉公公小臉發青,鼻涕長流。

索性就把那華而不實的大轎折了十兩銀子,換成了一輛寬大的馬車,向前而行。

這一行人,終於趕在十一月初,已是隆冬季節,到達了福建漳州。

此時福建巡撫王時,也早已得到消息,幫忙遣人過來迎候,同時趕來的,還有漳州知縣袁崇煥,這個家夥是廣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