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之地,鮮卑大營中,眾人正在舉杯言歡。而坐在左賢王段匹磾下首位置的靳商鈺可是有些心裏變化。因為在他的帶動下,整個營中的將軍們,都開啟了“酒戰”模式。
“媽的,看來是老子嘴欠了,開這個頭兒,好像不是什麽好事兒!不過,人家都喝了,咱也不能不喝啊!”看到周圍的將軍們都一飲而下,靳商鈺也把酒杯端了起來,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舉杯幹了。
到是那段雲煙有些不高興了。隻見她輕口微啟,身子稍稍的一彎便俯到了靳商鈺的耳邊。
“鈺哥,你想怎樣!不會是還想大醉一場吧!你怎麽就不長記性呢!”
“這,那個,丫頭,你看,這也不是我想喝啊!”
“怎麽,你們倆人再嘀咕什麽呢!不會是在說情話吧!我莫紮可是個粗人!但粗人也是會說話的,靳大人不會因此而不喝酒了吧!”
“莫將軍說笑了,靳大人是海量,怎麽可能不喝酒呢!你說是吧,靳大人!”
就在段雲煙一陣耳語的時候,那莫紮與段石武也是看在眼裏,早就用言語來激靳商鈺了。
麵對這樣的,甚至說有些小尷尬的場麵,靳商鈺想不開口,都不好了。
是時,隻見他稍稍的怔了怔神兒,緩緩的說道:“那個,那個,各位兄弟,小弟靳商鈺就是一個有緣之人,不是什麽大人!再說了,我既然與大哥結拜成兄弟,那我靳商鈺就是半個鮮卑人!”
“靳兄弟說得好!說得好啊!大夥兒都說這漢人不重情義,我看不盡然啊!咱們的靳兄弟就是最好的例證!你們說是也不是!”
“對對對,靳兄弟義薄雲天啊!我呼碩比佩服,來來來,咱們為了靳兄弟的兄弟之情幹一個,王爺不會不同意吧!”
“好好好!既然大家都這樣認為,那本王也幹了!”就在靳商鈺的一席話剛剛說出的時候,也是引來了眾人的議論,到得最後,竟然又用這個古老的酒文化來傳達著兄弟之間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