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卑大營,中軍大帳內,雖擺滿了各色的菜肴,但真正還能夠拿起筷子大吃海喝的人卻是不多了!
不為別的,隻因為大多數人早就或被人抬著離開了這裏,或者幹脆直接的趴在了桌子之上。
到是靳商鈺還保持著一定的清醒之態,當然了,為了最大限度的迷惑這些鮮卑酒神,靳某人也是盡可能的裝做自己已然不勝酒力了。到是那個叫做莫紮的鮮卑大漢卻總是一逼不依不饒的態度。
“那個,不,不行,怎麽可能就隻喝三大杯呢!段石武,你給老子站起來,別趴下啊!商鈺老弟,真是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都是說好的事兒,要一起把你酒倒的,怎麽就喝著喝著自己便趴下了呢!”
某一刻,就在那段石武很是勉強的連幹了三大杯烈酒之後,他也是不顧一切的趴倒在自己身前的桌子上。任憑那莫紮怎麽喊叫,也是沒有任何的回應。
看到這樣的場麵,靳商鈺也是心中好笑,但嘴上還是一字一頓的說道:“好啦,莫兄,段兄不喝,那不還有兄弟我陪著你盡興嗎!再說了,你這樣豪爽之人,我靳商鈺一定會舍命陪君子的!”
“好,太好了!既然商鈺你還能喝,老子說什麽也要與你再戰三百杯!對,就是三百杯!不對啊,我的,我的杯子怎麽沒有了!”
“媽的,你個丫丫的,還第一勇士呢!現在連自己的酒杯都找不到了,真是的!不過這家夥到是很誠實,連夥同段石武酒戰老子的話都講出來了!真是不知道這是酒後吐真言啊,還是他的性格豪爽!”某一刻,就在靳商鈺感受到了那個莫紮也是強弩之末後,他的心裏也是快速的思索著一些事情。
畢竟現在的靳商鈺可不是真的來敘說兄弟情的,他的真實目的,那可是一件很難辦到的事情。畢竟這個時代本就是一個缺衣少糧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