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卑之地,無名穀地中的平原一隅,段氏兄妹還在交談著,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左賢王段匹磾的心情卻是發生著巨大的變化。
其實,也不能怪他會有這樣的想法與心情。因為越是處於高層,就越容易了解現在的天下大局。
作為段部鮮卑的王者,其實段匹磾比誰都清楚現在的局勢,不說前有大晉,後有慕容,就算是左右也是羯人與其他少數民族在虎視眈眈。
所以說,他作為一個部落的首領,不可能沒有危機感。特別是這一回,一個看似很平常的人物,竟然突然間變的這麽強,不僅與自己戰平,就算是真的打下去,連段匹磾自己都不知道誰能夠笑到最後,這種感覺可是以前從未有過的。
落日餘暉越發的變的淡了下來,也暗了幾分。但彼此間還是能夠看的很清楚的。
“丫頭!回去吧,也許這個時候,他們都倒在了中軍大帳中!”
“哥,都是你不好,非要喝什麽酒!現在到好,又要伺候他了!不過,也好,喝多了,下次就不敢喝了!”
“真是孩子話,怎麽可能不喝呢!別說隻是烈酒而已,就算是毒藥,恐怕你也阻擋不了啊!這就是男人嗎!”說到最後,那左賢王段匹磾也是若有所指的緩緩說道。
這樣的回答也是讓段雲煙很是不解,櫻桃小口也是崛的挺高。
不過說歸說,這段氏兄弟二人還是一點點的回到了營區。
說來,這段部鮮卑雖然常年住在這裏,但卻沒有固定的房屋,都是一些帳篷,也許這就是遊牧民族的特色吧!
夜已來臨,但人們根本沒有睡意,因為今天的鮮卑之地注定是一個快樂的夜晚。
“都好好的站崗,到了什麽時候都不能夠失去了必要的警惕之心!”
“是!王爺教導的是!”就在那左賢王段匹磾隨口的一句話剛剛落下,那些鮮卑勇士也是發出了震天般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