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子蘇也能感受到空氣中那股詭異的氣氛,其實村民的死並不詭異,而是他們的死法很詭異。
如果村民是受到其他山賊的報複,那麽他們的死法應該是各式各樣的,而絕不是每一具屍體都是失去左手和右腿以及被一劍刺穿心髒。
殺村民的凶手使用的是統一規格的長劍,和他們的武裝配置一樣,隻怕也是神秘的軍隊。
隻是......贏子蘇有股若隱若現的不安,被砍去左手和右腿的這個詭異行為卻是有種讓他有點相識的感覺。
他好像在哪裏看過......
贏子蘇緊縮著眉,這個線索還遠遠不夠,他還需要更多的線索。
贏子蘇停下筆,他看了眼百將問:“還有呢?除了死法詭異還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百將深思一會,“我們對幾具屍體進行了驗屍,發現他們還有一個共同點。”
“還有共同點?”贏子蘇失聲道,他咬著自己下唇覺得事態有些嚴重了。
或許這已經不是一場帶有癖好的屠殺,而是在闡述一個故事。
“嗯,這些村民死前都吃過一頓飽飯,然後我們的人得出一個結論,這些人吃飽後沒多久便被斷手斷腳。”
“吃飽飯?”贏子蘇有點暈了,這行凶者殺人就殺人,還讓這些村民吃飽飯是什麽操作?想表達自己的仁慈?
他甚至覺得這個行凶者似乎是想要告訴某個人,這還隻是個開始。
“那他們被斷手斷腳後是立刻被刺死的麽?”贏子蘇問。
百將搖頭,“倒不是,所有人的血仿佛是被放幹了,可能在他們奄奄一息的時候才一劍刺死。”
百將咂了咂嘴。“這行凶者也是狠啊!這簡直是把他們萬般折磨,斷手斷腳的痛鮮有人能承受,很多人都會疼得昏死過去。”
放血其實在現代世界裏就是讓他們失血過多,被殺的人會會在絕望中感受到自己的體溫慢慢變涼,最後勞累地閉上眼永遠不再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