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子蘇聽完公孫妤的看法後也是陷入深思,如果真如公孫妤所說的是仇殺的話,那麽他之前的推理就得重新更改。
仇殺?究竟是哪個韓國將軍會對一整個村落的村民進行殘酷的虐殺?難道是韓國這幾年在外交上任人欺負而無氣泄憤?
所以不知是哪個心理扭曲的極端將軍把憤怒撒在這些生活在秦國與韓國交界無辜村民。
“公孫姑娘這麽一說確實很有道理,隻是你們韓國的軍隊真的這麽無恥麽?竟然可以對自己的同伴下狠手。”百將皺眉道。
“百將大人雖然曾經是韓國人,可韓國隱藏下的真相,大人可是不知的呢。”公孫妤如釋重負般吐了口氣。
“這不管是新鄭還是地方郡縣,官員一個比一個腐敗,這個國家早已是無可救藥!”公孫妤攥緊拳,清澈的瞳裏也是浮現一絲怨恨。
贏子蘇仔細回憶著公孫妤的那句話,他總覺得這當中有什麽微妙的聯係,隻是他缺少了一個切入點。
或許他已經找到了藏有謎團真相的箱子,可缺的是解開這個箱子的金鑰匙。
贏子蘇焦躁地甩了個手,無意地將桌案上的一捆簡牘掃到地上,而簡牘也滑落到了公孫妤的腳下。
公孫妤半蹲著將簡牘撿起,“大人可別急躁,這事謎團確實太多啦,隻是仇殺的話的確找不出破綻來。”
公孫妤微笑地將簡牘遞給贏子蘇,他自嘲一聲接過竹簡,心想自己還是差了點火候啊。
如果這個時候是李斯在場,以他的才智興許能夠順藤摸瓜抓出這背後的凶手來。
因為李斯幾年後便是任職廷尉一職,那可是秦國最大的司法官,不僅熟讀秦國律法,在刑偵案件上也是要有一流的水準。
贏子蘇隨意地把那捆簡牘放回桌案,他眼神恍惚間瞟到了簡牘上的一個字,就是那一個字讓他的整個身子都繃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