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時一刻,韓非府。
新鄭城裏的絕大多數家戶已是熄燈入睡,而韓非的書房裏依舊燈火通明。
“這麽晚來找我究竟是為了何事?你就不怕我已經入睡了麽?”韓非看著眼前的人淡淡一笑道。
“那不是知道你不上早朝嘛,所以猜測你不會那麽早睡便來尋你了。”
坐在韓非對麵的贏子蘇無奈地聳聳肩道。
“所以你出來的時候沒有驚擾到其他人?我想馮無極的下屬盯你應該盯得挺緊的,就算這麽晚應該也時刻關注著趙府的動靜。”
“你怎麽知道馮無極會派人盯著我?你這狗鼻子又是嗅到了什麽?”贏子蘇笑著說道。
“你!”韓非怒視一眼,不過看著贏子蘇以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他隻好無奈地歎氣作罷。
他確實最近有些敏銳,嗅到了很多潛藏的危機,其中就包括馮無極與趙商人。
“你住的那座府邸離我們這些官員可不遠,再加上我暗中觀察馮無極已經五年了,他的小動作我還是能看得出來。”
“這樣,看來韓非先生也是按捺不住想要對馮無極下手啊!隻可惜少了關鍵性證據。”贏子蘇說。
“廢話不多說,你是怎麽從趙府裏出來的?確定沒有被斥候盯上?”韓非眯起眼。
“你要知道,若是被馮無極知道你亥時不睡來找我,那對我倆而言可是巨大的打擊。”
“雖說不上是致命,但也是不小的傷口,這對我們後續的計劃很不利。”
贏子蘇嗤笑一聲,“他那些斥候毫無水平,而且那些斥候可能做夢也想不到我是翻牆出去的。”
“翻牆?”韓非愣住了,他對贏子蘇這潛出的方式感到萬分詫異,這給他的感覺像是流氓竊賊而不是一個商人。
“對啊,翻牆有什麽難的,那群呆瓜可能到現在還強撐眼皮盯著趙府的正門和後門吧,而且我那府邸確實位置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