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率先回過神來,他笑了笑說:“真有你的,以韓賢那寢宮裏的財富來看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若是真的出了什麽意外,他還能及時地把財富放回國庫裏,這樣還不會有人懷疑到他頭上來。”
“所以想要扳倒韓賢就得設計製造一場意外,讓他把財富搬回國庫裏。”贏子蘇也是笑著說。
“然後被人發現是吧?”韓非很直接地說出答案來。
贏子蘇卻是裝作一副似懂非懂的樣子,他隨意地點點頭回答道:“嗯確實是個好計謀,韓非先生可以想想。”
“還是那般油嘴滑舌,你還沒說要怎麽助我回到司寇一職,。”韓非冷冷一笑,冷酷無情地說。
“別那麽著急嘛,凡事都要留個懸念,過早地告訴你並不見是個好事。”贏子蘇擺了擺手。
“但我趙子蘇說了會幫先生回到那個位置便會盡力去實現,而且絕不會讓先生感到負擔。”他輕描淡寫地說。
“那條件是什麽?”韓非一臉莊重,天下沒有白吃的宴席,這個趙商人和韓賢一樣,都是想利用他。
利用歸利用,他關心的隻是趙商人提出的條件,隻要原則上不觸碰他的底線,他也是可以考慮考慮的。
“條件啊?”贏子蘇拉長聲音,“其實也不算是條件吧,算是合作。”
“先生想要為公孫易伸冤複仇,那馮無極便是我們共同的敵人,一起打倒敵人怎麽能說是談條件,這是合作。”
贏子蘇一邊搓手一邊說道,“這也是為何上一次我在進宮的路上提出要和先生一起主動出擊打壓馮無極。”
“你們?”可韓非卻渾然不在意贏子蘇說的後麵那句話,他隻抓住了“我們”這個點。
“對啊我們,這有什麽問題?”贏子蘇輕描淡寫地問。
“馮無極雖然去了你府上拜訪過一次,可還沒到敵人的程度吧?”韓非低聲一問,而贏子蘇的臉色在這一刻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