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李斯已經完成了他那份計劃的一半,那麽他也可以放心地執行自己的計劃了。
那便是對韓國的外交上製造困擾,他要讓嬴政發兵韓國的上黨郡,讓韓國上下陷入恐慌。
於是贏子蘇重新抽出了一個空白的絹紙,蘸上墨水後在絹紙上寫下。
“離間有難,懇請王上發兵上黨,隻做威懾無須進攻,切記切記!”
寫完這簡短的一句話,贏子蘇將絹紙慢慢地卷起後交到百將的手裏。
“讓我們那位兄弟歇息一晚再帶著這份絹紙出去,務必要交到王上的手裏。”贏子蘇一臉的鄭重。
百將很清楚手裏的這份絹紙分量很重,於是下意識地抓緊絹紙,而後他將絹紙放進一根竹筒裏將其封好。
贏子蘇揮手遣去百將,而他也扶著額繼續拿起毛筆想要完成之前的計劃書。
但他的餘光瞥到了桌案角落的一塊豎起的令牌,那是韓賢交予他的,他想自己應該再去找一次韓賢。
這次一定要拋出橄欖枝讓韓賢徹底信任他,之後才能丟出邀請函邀請韓賢上門做客,也才能讓他看見這府上的財富。
贏子蘇露出堅定的眼神,時間不等人,於是他拿起那塊令牌放進了衣裳裏。
時候還早,擇日不如撞日,今天他便賭一把運氣,賭韓賢此刻是閑暇的。
這次贏子蘇帶著一捆綢緞進宮,靠著韓賢所給的那塊令牌,他很是容易地便進了陽翟宮。
而當他來到韓賢的寢宮門前時,他與韓賢正好撞個正著,兩人都愣一下。
韓賢率先反應過來,他笑嗬嗬地說:“本侯還想著去趙商人的府上做做客呢,沒想到趙商人竟是主動找了本侯。”
贏子蘇又是微微一愣,韓賢要到府上找他?這完全不符合他貪生怕死的人設啊!
這還是見過一次麵,韓賢便這麽放心地上門尋他,這要說沒有隱情他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