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賢陰沉著臉,“馮將軍話可別說的太早,這國庫的鑰匙本侯可是從王上那裏拿來的,本侯這是秉公辦事。”
“馮將軍未經同意便殺了侍衛,這若是誤殺!”韓賢頓喝一聲。
“不知馮將軍這是要承受什麽罪責啊?”
馮無極仰頭笑了笑,“嗬嗬嗬,韓大人真是幽默,這鑰匙是不是真的你應該比本將軍清楚,要不如我們這就去王上的寢宮裏。”
“問王上這國庫的鑰匙是不是真的在大人手裏?又有沒有下詔令讓大人來這國庫辦事?如若不然......”
“私動國庫,就算大人你是王上的親信,這哪怕是有九條命也不夠大人您死的啊!”
“馮無極你可別欺人太甚!凡事都要講證據!本侯隻要把這鑰匙一吞,你還能拿我怎辦?”
韓賢拿起鑰匙便往自己的嘴邊送,他這是要激馮無極。
“本將軍有這麽多手下,難道他們是瞎子不成?”馮無極眯眼,語氣極為冷淡。
“可正是因為他們是將軍的手下,所以他們見證的這一切反而不能算是證據,難不成自己的手下還未違抗自己家的主子不成?”
韓賢聳聳肩,一副毫不畏懼的樣子。
“就算本將軍的手下不能作為證人,這些侍衛可不是本將軍的手下,他們不就能......”
馮無極頓時語塞,他看到韓賢那幸災樂禍的神情也是立馬明白了問題所在。
這些侍衛的主子被他親手斬殺,這名五百長雖然收了韓賢的錢財,可他不忘自己的下屬,時常帶著他們出去吃著美食喝著美酒。
因為這些侍衛對五百長的那是絕對的服從,要不是馮無極的將職和其手下擺在那裏,他們恨不得現在就將馮無極碎屍萬段替自己的頭兒報仇。
這些侍衛視馮無極為仇敵,如果能有機會陷害他,他們巴不得去做,又怎麽可能會替馮無極當這事的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