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時,陽翟宮的東北角,冷宮群。
公元前254年,魏國囚將衛國國君殺死在王座上,立其來自魏國的女婿為衛國新君,從那一天前,衛國便被並入魏國的領土裏。
後來公元前241年,秦攻下濮陽等地,這一處的衛國宮群的舊址很快便廢棄了。
因隔著一座長長的石橋與陽翟宮交接,韓桓惠王將衛國宮群的舊址定為冷宮,那些被打入冷宮的妃子基本活了一個月便抑鬱而終。
沒有侍從願意穿過那條長長的石頭橋到那冷宮給失寵的嬪妃送去飯菜,要不是上頭有命令,他們早就躲得遠遠了。
此時的贏子蘇走在前往冷宮的那座石頭橋上,這個地方陰森荒涼,沒有人會願意在這周邊火活動,更別說是駐守在這了。
所以贏子蘇才會很放心地把太子韓羽藏匿在這個地方,韓王安派了宮裏所有人尋找太子是尋不到的。
除非這群思想迂腐的古代人能打破傳統束縛,進這冷宮來。
不過這是不詳之兆,如果韓王安能為太子而投身這凶兆中,那贏子蘇得佩服。
一個父親若是能為兒子而犧牲國家大義,那麽他將會是一個好父親,但他在百姓和大臣的眼裏將不會是個好君王。
太子沒了還可以和後宮的眾多妃子們在生一個,可韓國若是氣運沒了,他後宮再多也無用,這些都將成為別人的女人。
贏子蘇穿過石橋到了冷宮,他走在石頭道上,最後在宮群深處的一間木屋前停下腳步。
他從衣裳裏取出黑色的綢布將自己的口鼻捂住,而後他又是拿起一頂草帽給自己扣上。
為了給太子送飯,他每天都穿著漁夫的衣物,為的就是讓太子徹底看不出他是誰。
贏子蘇慢慢地推開屋門,屋子深處太子安靜地被綁在一根柱子上,在聽到動靜後他也是把身子扭動了起來。
太子發出嗚嗚的聲響,贏子蘇把備好的飯菜放下,伸手解開了他的繩子,當然還有嘴裏的絹布和眼上的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