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黨郡外,秦軍營地。
“媽的有沒有搞錯?”昌文君的聲音在這座不大不小的營帳內轟然炸響,驚得把守在營帳外的侍衛抖了個身子。
“王上讓我們十萬大軍駐守在當擺設也就算了,這還要聽一個奸臣的遊說而退兵?這不是拿石頭砸自己的腳麽?”
昌文君把手裏的那封急信隨意一丟,也是嚇得一名裨將慌慌張張地伸手接住。
“將軍使不得使不得!這是王上的詔令!”裨將驚得一身冷汗,也是將那急信收起生怕出點意外。
“王上的詔令又如何?這可是自損軍心和士氣啊!”昌文君氣得用力拍著桌案。
“上筆墨,本將軍要急信一封給王上!這大軍退不得!不讓韓國吐點東西出來,這秦國的臉麵往哪放?”
“將軍!王上信裏交待了,這有任何疑慮回國在說,這可不能抗旨啊!”營帳裏其他將軍大聲地勸說道。
昌文君是個急性子,其他將軍越是這麽說他便越是想做,他這麽做不也是為了秦國著想嘛!
昌文君見沒人肯給他送筆墨,他便自己去拿筆墨,毛筆已經蘸上墨水正要在絹布上落筆時候,帳外又是一聲急鼓。
一名秦兵衝入帳內抱拳道:“稟將軍,子蘇大人求見。”
“子蘇?”昌文君愣住。
“大人......就是之前在王上身邊受寵的那個謀臣,不過他被王上派去出使六國了,眼下在韓國想必是聽說了大軍壓進想謀個關係吧?”
又是一名副將在昌文君身旁小聲講道。
“子蘇.......”昌文君倒是想起來了,子蘇就是在嫪毐之亂那日上讓他在鹹陽城門前臉麵盡失的囂張小子。
“放他進來!給本將軍當上賓款待!”昌文君大手一揮吩咐下去,士卒便領命退下了。
“將軍,這子蘇不是讓您丟失過臉麵麽?這怎麽還......當上賓接待了?”副將小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