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贏子蘇的分析,劍聖苦笑一聲,“罷了罷了,談論這麽多倒不如說正事。”
“先生是衛夫府上的一個高手,我想衛夫一定是安排了任務給你,但你卻是隻身前來,那麽你一定是摒棄了衛夫交給你的任務。”
麵具下的那張麵孔愣住,他又是失聲一笑輕歎了口氣。
“看來公子有救了。”劍聖低聲道。
“嗯?”贏子蘇喃喃問:“公子?”
贏子蘇默默地伸出手示意劍聖坐下,“所以你是燕丹的老師?”
“是,不過現在是受限於衛夫,當然我隻是他府上的一個護衛罷了,負責暗殺和安排其他人的任務。”
贏子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先生能否把麵具摘下?若是先生是想交朋友,那就應該真誠公開吧?”
贏子蘇突然沉聲道,他也是揮了揮手讓百將退下。
“嗬嗬,那是自然。”劍聖一邊低笑一邊摘下自己的麵具,贏子蘇看著眼前這張中年麵孔也是微微地眯起眼來。
看來戰國的曆史還是遺失了不少東西,他從未聽說燕丹有一個劍術大師,因為燕丹的一生並不高光。
幼年論為質子,回到燕國後也沒得到父親的重用,更是在後來成為了燕國自保的質子工具。
受到侮辱後他回到燕國被立為太子,他意識到拯救韓國的重要性,於是策劃了一起驚天刺殺。
但結局是失敗,而太子丹也被自己的父親殺死,他的人生是陰暗且悲慘的。
燕丹的老師,可以說是最了解燕丹的人,也是燕丹最親近的人,和他交朋友那是不是可以了解曆史上真正的燕丹?
“劍聖先生,既然您是燕丹的老師,那在下鬥膽問一個問題。”贏子蘇吐了口氣。
“我來薊都一個多月卻是從未見過燕丹,而我到衛夫府上時候先生便是為他所用了。”
“那麽先生是為何受限於衛夫?燕丹又是去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