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子蘇暗暗吃驚,但很快他平複心情,他把緊鎖的眉毛鬆開。
“先生心這麽大?竟是可以為了燕丹而鋌而走險去殺衛夫。”
“我與他也隻是合作罷了,與趙商人合作隻不過是從一個合作換到另一個合作,這沒什麽的。”
贏子蘇咂咂嘴,看來燕丹對這個劍聖的影響很大啊!竟然能為了燕丹去做這麽多事情。
隻是這個衛夫是得殺,但得他親自來殺,這個該死的老東西竟是把注意打到公孫妤身上。
誰殺都不行,隻能他來殺。
但麻煩的事就是殺了衛夫,他這離間計劃就等於是白做了。
去年在韓國,他殺韓賢有很大原因是為了給小玖報仇,但他還有韓非,這個被他用計說服的才子,信了他的鬼話。
韓非想重振韓國,卻是不得不依附秦國,這個效果和齊國依附秦國是一樣的。
齊國地處最東,秦國將齊國留在了最後,但韓國離秦國很近,韓國依附秦國也逃不過滅亡。
這就是贏子蘇的局,韓非認為依附秦國能夠依靠秦國的資源來壯大韓國,但他殊不知此時的韓國給再多資源也是拯救不了。
如果說原先的秦國這顆蘋果隻是內部爛了一小部分,在嬴政的遠見下,這一小塊腐爛的地方被及時挖掉了從而沒有擴散開來。
那麽韓國這顆蘋果是內部徹底腐爛了,隻剩一個完美的果皮支撐著。
韓非根本上解決不掉韓國腐爛的問題,那麽他也隻是白費力氣,最後的結局便是在麵對秦國大軍時候被韓王安無情地交出。
然而燕國沒有韓非這樣的人可以為他所用,這也是他頭疼的事。
如果可以的話......贏子蘇把目光重新聚焦在劍聖的身上。
“殺衛夫就不用劍聖先生來動手了,他既然敢對我內人動手那就要敢麵對死亡。”贏子蘇訕笑。
“幫先生可以,隻是我有條件,有一個很令人難以接受的條件,隻要你肯同意。”贏子蘇直視劍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