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外,贏子蘇看見嬴政走出便上前一步悄聲問說:“嫪毐是藏在那長椅下吧?”
嬴政微微搖頭,“母後還真是有手段,若不是寡人最後注意到了,便被她騙了去。”
贏子蘇微微一愣,嬴政這話的意思是人並不是藏在長椅下,而是另藏別處。
可贏子蘇打量了大殿很久,唯一能藏身的地方就隻有長椅下,難道嫪毐還會縮骨功藏在那化妝台底?
“寡人的確看見了長椅下躲藏著個身影,以為那就是嫪毐了,直到寡人出門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男從,那人緊貼著地不敢抬頭示人,寡人覺得沒什麽,直到我嗅了嗅空氣,才發現了問題。”
贏子蘇眉毛微微跳動著,他沒想到嬴政竟然這麽敏感,難怪後世對其評價其一就是疑心重,也正是這樣,才被他發覺了真相。
“寡人自小跟著母後生活,她喜歡用什麽香料寡人都一清二楚,那大殿裏除了香爐燃著的香草味,母後身上的青蓮味,還有一種香味。”嬴政冷笑。
“這是王侯才會喜歡用的香料,可寡人卻在一名侍從身上聞到了。”嬴政最後回身看了眼大殿,眼神逐漸冰冷。
“嫪毐一事的把柄就靠子蘇卿了,寡人希望明年的冠禮上,卿能遞交一份完美的答案。”嬴政正色道。
贏子蘇應諾一聲,心說明年冠禮何止是一份完美的答案,那都是好幾份完美的答案了,明年的秦國,勢必是腥風血雨。
臨走前,孩子的嬉笑聲突然從一旁傳出,兩名男孩邁著還不是很熟悉的腳步從拐角處跑出,嬴政和贏子蘇不約而同地望去。
贏子蘇想的是這兩個小男孩應該就是嫪毐和趙太後的私生子了。
而嬴政想的是這兩個小家夥為何讓他有種熟悉的感覺,這種熟悉感,他隻在成蟜的身上感受過。
他上前一步問道:“這兩個孩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