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看著贏子蘇所畫的思維導圖陷入了呆滯,他自十歲歸國開始苦讀經書,到今日也有十一載,雖不敢誇自己多麽有才華,但至少不是文盲。
贏子蘇在簡牘上畫的這些歪歪扭扭的東西他真的是第一次見,隻能看懂上麵的文字,卻不懂這些連線的含義。
“這?”嬴政指著簡牘上的思維導圖看著贏子蘇並眨著眼,“子蘇卿是師從何許人也?恕寡人不才,看不懂卿所要表達的意思。”
贏子蘇擺了擺手,“王上不急,小的幫你慢慢理清這些關係。”
嬴政不懂思維導圖當然是正常的,贏子蘇便耐心地一一給他講解,最後嬴政也是恍然大悟地發出一聲驚歎,對贏子蘇的才智感到震撼。
思維導圖其實在現代世界裏不難畫,但對於戰國人而言,這可是創世紀般的新知識,當然能引來一陣驚歎。
贏子蘇默默把這份導圖上的大致內容記在腦裏,隨後不顧嬴政地阻攔將其丟進香爐裏進行燒毀。
這種現代世界的知識最好還是不要遺留在戰國裏,若是被古人學了去,隻怕是將來的考古發掘時,那些考古學家又得掉頭發了。
“那子蘇卿的意思是靜觀其變?”嬴政雖然心疼,不過心想能畫出這類圖形的人就在自己身邊,頓時也就放下了。
“嫪毐現在指不定在自己的府上捧腹大笑,嘲笑那群被除去的蛀蟲以及呂相國,調查他的確能行,但不穩妥。”贏子蘇說。
“為何?”嬴政疑惑地問。
“呂不韋被上書彈劾是因為王上交出了一些把柄,那嫪毐也許在想自己是不是也有什麽把柄被什麽人握在手裏,定會極力掩藏自己的破綻。”
“所以得按小的之前的計劃,隻能暗查!”贏子蘇忽的攥拳。
嬴政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明查會是打草驚蛇反而不妥,暗查的確是最佳方法,隻是卿有頭緒沒?這嫪毐不比仲父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