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瑤從當日見過接頭人後就被先蓮居士派人囚禁在此處,便知先蓮居士識破她的身份。
她看先蓮居士沒有除掉她的動靜,便知道對方恐怕是顧忌唐府,便有恃無恐起來。
她以為隻要閉緊嘴不說,先蓮居士就拿她沒辦法,沒想到先蓮居士直接讓他人易容裝扮成她與外界聯係。
如今梁晉王處根本還不知道她被人囚禁的消息,對先蓮居士送去的消息深信不疑。
田瑤得知先蓮居士如此手段,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用盡辦法,卻因為受製於人,無疾而終。
從每日在這處偏院高聲議論的丫鬟出得知唐昂駒被捕入獄後,她便每日祈願梁晉王能順利達成所願。
直到今日她瞧見唐昂駒竟然出現在柱國公府,她甩著頭試圖掙紮掉塞在她嘴裏的麻布團。
聽到田瑤掙紮時嗚嗚嗚的聲音,唐昂駒吩咐在旁護衛的黑衣人道:“讓她與我說說話。”
被黑衣人取下麻布團的田瑤嘶聲叫道:“你怎麽會在這裏,難道你越獄跑出來了?”
唐昂駒徐徐把懷內的牛皮包裹放在桌上,冷冷道:“田姨,這說的是哪裏話?我可從未下過勝京府的天牢。”
田瑤聽到這句話,無疑是明白梁晉王之事怕是無望,臉色灰白地喃喃問。
“怎麽可能,我明明聽那些婢女說家裏的二郎被廷尉抓進勝京府的天牢內?”
“難道從那時候開始!你們就在騙我??你根本沒有被抓捕入天牢。”
聽著她如此激動驚訝,唐昂駒依舊麵無表情的拆開那牛皮包裹。
“田姨,也該信任你幕後的主子,他確實用一枚相似的白玉麒麟佩將唐昂駒下了勝京府的天牢”
“況且田姨親自將那私通外族的書信放到我的麒麟閣內,這便忘記此事了。”
田瑤已經被唐昂駒的話攪得心頭亂作一團,她從唐昂駒的話中已經清楚此事前因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