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嚴看著這被捆的嚴嚴實實送來的人證,看這昏迷不醒的人證,李嚴心中嘀咕送來血書與證人之人究竟是誰。
對方總是在合適時機將人送來此地,這樣的舉動像是要借用李嚴的手,將這背後主謀揪出來。
李嚴發現那昏迷的人證悠悠轉醒,頓時也不想這些眼前看來虛妄的事情,撩袍蹲在那人證的麵前。
那人證睜開眼看見與往日審訊他人不同的李嚴,清醒過來左右探查著環境,發現此地也與關押他的地方不同。
李嚴見人證清醒過來,片刻不停便開口問他道:“你原是被那廉王親信的安插進勝京府天牢的暗樁,對嗎?”
那人聽李嚴如此問,也看到李嚴身後門柱處站著的湮君,那雙像鉤子般的眼睛盯得這人心裏發慌。
“是的,我受命於王河手下,替他潛入牢內,替他傳達與那兩名刺客的消息。”
“上次那枚白玉麒麟佩便是他交給我,他還讓我與那兩名刺客說,隻要她們依命辦事,主上斷不會辜負她們的。”
“還有一次,那王河說唐府大郎就要回來,讓我將唐府之內藏有私通錫蘭的消息傳給刺客。”
李嚴聽到王河提及唐府大郎就要回來了,忽然腦中便將此事串聯作一處。
刺殺案發生,三國聯合攻打邊境,本該由唐高翔領軍前去的西境平亂的事,最後落在唐府大郎之上。
唐府大郎大獲全勝那日,李嚴正好從牢內那些刺客的口供中,從她們的腹部內刨出唐昂駒的白玉麒麟佩。
唐府大郎凱旋而歸之時,那兩個刺客又供出唐昂駒在府內藏有溝通錫蘭皇子的信件。
那次他去並未查出信件,孫婆交出唐昂駒真正的那枚白玉麒麟佩,最終洗清唐昂駒的冤情。
湮君抱臂站在柱後盯著那人與李嚴交代事情,那人被湮君監督這,又想起當日唐昂駒離開時,王河交代他送那兩個刺客去見閻王,老實閉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