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流銀坊救下的那名與你府上那位暗樁聯係的人,交代的。”
“是梁晉王的手下,上麵有梁晉王埋在勝安城內各大官員府上的暗樁的名單。”
唐昂駒接過無崖遞來的那份細瘦男子的口供,聽是有各大官員府上的上的暗樁,他連忙將那口供展開細看。
薄薄信紙記著不下數位唐昂駒熟悉的官員名字,看到最後,他的手指在魏府還有肖府上埋藏的數枚暗樁名字停頓。
“肖府我倒是可以理解,可魏府,看來梁晉王對魏公也頗為忌憚啊。”
唐昂駒腦中卻是在回想今早在謝燕樓見到魏皓與周靈均的場景,說出的話也頗有幾分諷刺的意思。
唐昂駒手指彈了彈那張紙,看著淵君眯眼笑道:“這份名單,四哥不在,三哥替我交給逆流分舵吧。”
淵君隻手拿過那份記載著梁晉王埋在勝安城內暗樁的名單,瞧也不瞧就塞到懷裏。
“流銀坊的暗道密室我也已查到,隻是上次流銀坊驚動,我不便多留,並未進那密道好好探查。”
淵君說著從腰封取出一張折疊好的流銀坊地圖,交給唐昂駒,唐昂駒雙手接過且放在小案上。
“這件事你可以交給小四去做,他比我更精通此道,想必能摸出廉王與梁晉王府的密道。”
等淵君與唐昂駒說完這事,便問起唐昂駒方才交給他那封名單之事,“這些人,你要怎麽處理,直接拔掉還是留一部分?”
唐昂駒瞥了眼被唐安安置在旁邊的那人,麵露思索,視線再轉回到淵君背後的刀上,“各府留一名,其他統一拔了。”
淵君轉身離開,唐昂駒連忙又交代了一句,“要是這些暗樁同田瑤一般,堅決求死,一個都不必留。”
唐昂駒想要留一名暗樁也隻是想知道這些人替廉王或梁晉王傳遞什麽消息,尤其是魏宣府上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