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昂駒接過鐵匠遞來的繩索,與唐安說完一聲,翻身正要下井時卻被唐安上前攔住。
唐安看到那枯井內並無水波且昏暗無光,瞧著深不可測,聯想到唐昂駒的身體,他還是不免上前阻止唐昂駒掉下井。
唐昂駒清楚唐安的顧慮朝唐安輕笑,隻手縛上那繩索,翻身便握著繩索,他的鬥篷裹挾一陣風消失在那枯井口。
唐安卻被唐昂駒這番舉動嚇得不清,跌跌撞撞的站到枯井前朝內張望著,那鐵匠卻看向一旁的連接著麻繩的鈴鐺。
那鈴鐺搖晃著響起,鐵匠在唐安驚慌的眼神將那繩索拉著交給唐安,“主上已經在井底了,你也快些。”
唐安聽到唐昂駒安全到達井底才算安心,可麵對這深難見底的枯井有幾分膽怯。
隻見那鈴鐺又晃動幾下,鐵匠將那繩捆縛在唐安的雙手,“主上怕是等得不耐煩了,你速速下井,雙手抓緊這繩子,腳蹬在井壁上,下滑一節鬆開一節,便可安穩到井底。”
那鈴聲陣陣,唐安隻能按照鐵匠所說,手緊緊的拉著繩子,翻身踩在枯井上,依照鐵匠所說慢慢的踩在井壁上緩緩而下。
等到唐安緩慢的站到井底時,唐昂駒已經抱臂等候多時,眉宇間頗有些不耐,當眼睛看見唐安被那麻繩磨出血跡的手,險些脫口而出的嗬斥轉為一聲,“走吧。”
唐安沒想到這麻繩竟然如此粗糙,從這枯井的頂部下來便將手磨得鮮血淋漓,多是血泡。
他雖然自己的手被磨成這副慘狀卻還是無比關心唐昂駒的手,他聽唐昂駒開口欲走,連忙跟在他身後輕輕打量唐昂駒的雙手。
可是唐昂駒的手卻光滑如常,顯然那麻繩並沒有對他的手心造成什麽傷害,唐安心中疑惑卻也沒有問出聲。
因此主仆兩人便一路走在這地下暗道,兩側的油燈都點著火,照亮著暗道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