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荷跟在呂欺身後,將那些關押在地牢與水牢的暗樁都對上一遍,確認這份名單上剩下的人都在這處,沒有遺漏後,呂欺便將善後之事留給呂荷就離開了。
呂荷送別呂欺,看著這些今夜被關押在逆流分舵的暗樁,腦海還是想起當日唐昂駒招攬他所言,如今唐昂駒還是將這些暗樁交予逆流分舵。
“逆流如今也在替長光君做此事,可長光君要的究竟是什麽呢?”
那被呂荷抓住的女子總算在水牢冰冷徹骨的水中醒過來,她意識到自己身處水牢後奮力掙紮。
可再怎麽掙紮也是徒勞無用之舉,她的四肢手腳被鐵鏈鎖著,嘴裏也被人堵上一團麻布,自然不可能僅憑她扭動的小小弧度便可解脫。
呂荷居高臨下對上那女子憤恨的眼神,喚來一名下屬道:“將信送到長光君府上,就說此事辦妥了。”
不出一刻,勝安城內廉王和梁晉王暗樁被拔之事便被人記錄在宣紙,放在唐昂駒還有武帝的案桌前。
唐昂駒翻閱此信後將這信丟入密格,心情愉悅的下樓更衣入寢,而京宮內的武帝看著這份勝安城範圍內的廉王暗樁被人拔起的信報,卻沒唐昂駒那麽歡喜。
武帝不免猜測這是朝中哪位朝臣的手筆,竟有廉王更大的未知勢力藏在京中,心中難免升起提防之意。
武帝本懷疑是唐府,可唐府上下雖然有府兵,但是憑武帝的了解,唐老國公與唐高翔根本不屑此道,若是真對廉王有所意見,定是會當朝指出。
他將這封信紙交給老內侍燒去,如今朝宴刺殺案已然快要水落石出,直指廉王,今日發生的事想必也是針對廉王。
武帝目光掃過桌案上被單獨拿出的那封李嚴上奏的奏章,上麵正是逮捕廉王親信一事求他的諭詔。
不同李嚴礙於尊卑的揣摩,武帝見與廉王親信有關,便知此事定與廉王逃脫不了幹係,李嚴能看出此事背後是廉王想要對付唐府而設下的局,武帝又豈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