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晉王點點頭,抬手示意廉王落座對談,“你說葛順死了,可是應州的那位可還沒消息。”
廉王聽到應州長史的事,拂袖依著梁晉王的示意,落座在他對麵,看著梁晉王並不焦急的神情。
“應州那位我派出去的人在半路就被人清理,那帶走應州刺史的人很是老練,一路上也沒有留下行蹤。”
梁晉王看向身旁青衣人,他的脖頸上還帶著惡書生鐵扇劃過的傷痕。
他察覺到梁晉王的眼神,上前一步與廉王稟報道:“當日應州那人的身手與江湖上聽潮樓內六大密探之首,寂頗為相似。”
廉王聽是聽潮樓三字,那雙眉頭皺起,“聽潮樓不是素來不涉及朝堂之事,這應州長史怎麽被他們救走?”
梁晉王手指點點被廉王摔砸一地的東西,“自然是因為今日將九弟氣的摔砸一屋寶貝之人。”
“人都是俗人,身為人師的豈能不偏幫自己疼如親子的唐昂駒。”
梁晉王所言廉王心頭的疑惑便盡數清楚了,看來當初他說猜測逆流之主昊乾君與聽潮樓樓主先蓮居士同收的那名弟子,確實便是唐昂駒。
從當初朝宴刺殺案他與梁晉王沒有將唐昂駒被定罪開始,反被依仗這聽潮逆流的唐昂駒拿捏在手裏。
先是讓他的親信因為一份血供入了勝京府的天牢,再探聽到流銀坊內還得到勝安城內暗樁的消息。
今夜也定是借助逆流聽潮的勢力才將他們多年經營的諜網盡數拔淨,廉王想到此,自是清楚梁晉王提起此事的緣由,定是想要將流銀坊好好處理。
廉王頗有些不舍得這流銀坊,不止流銀坊是他多年經營的心血,更是這流銀坊盈利之廣,一時之間也讓他
難以舍棄。
“你與那逆流昊乾君也有親緣,為何這昊乾君還能為那小子將你心血毀之一旦。”
“難道你我所求之事,他早已放下?”廉王還是忍不住先梁晉王問出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