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吾衛念出有問題的考間,便有金吾衛領著該考間的考生走出人群。
直到唐昂駒之時,金吾衛很是為難,但是唐昂駒此次自行走出,與那幾位有問題的考生站在一處。
唐昂駒身旁正好是今日偶遇過的那位拿著土黃窩頭用目光譴責他的寒門子弟。
他再看其他兩個考生,全無印象,並非他熟悉的那些世家公子,猜不出梁晉王是如何選擇考生舞弊。
那兩位考生被金吾衛押守難免有些慌張,更是立刻澄清起自己無罪。
唯有唐昂駒與身旁那位寒門子弟頗為淡然,不曾開口替自己辯駁。
魏宣、陸合與高嶽瞧著站在底下的唐昂駒,三人是越發察覺到此事蹊蹺來。
高嶽沒想到在自己的眼皮下,還有人敢對唐昂駒動手,不免壓不住火氣。
他眉頭一擰,粗聲粗氣道:“方才我同兩位主考一同查驗過天字六十六的考間,並未有問題。”
“讓天字六十六號考生回到原位,此事與他無關!”
魏宣也是點點頭道:“我與陸大人都在,也可以為這位考生作證。”
陸合看魏宣表態,自是跟著表態道:“我也為這位考生作證,考間內絕無違規之物。”
那負責稟報的金吾衛聞言也是震驚,心中對高嶽檢查過的考間還被呈報一事很是迷茫。
眾考生親眼見唐昂駒與魏宣、陸合、高嶽三人共同走入院內,加上魏宣與陸合的作證,對這位戴甲佩劍的將軍的話自然是相信的。
唐昂駒看眾考生對此沒有異議,高嶽也用眼神催促他快點回到人堆裏去,他內心卻覺得梁晉王不會這麽簡單放過他。
果然,他身旁的那個寒門子弟卻跨步而出,朝高階上的三人作揖行禮。
“見過兩位考官與將軍,考生是盛州清平人士,趙玉。考生有事不明,可否問過諸位考官?”
魏宣拈須的手頓頓,這走出的考生身上雖然有所嫌疑,但為最終定論,自是可以說出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