挾持周易與周子嬰的樸素馬車疾馳在官道之上。
周易早在這顛簸中醒來,一瞧這馬車內還捆著周子嬰,便知道他們恐怕是被人從宮中擄掠。
周易看著還在昏睡的周子嬰,艱難挪動腳,狠狠的朝他的肚子踹下。
周子嬰柔軟的腹部被人猛烈踹中,猛地便睜開眼睛,嘔出一口酸水。
酸水嘔的周子嬰嘴裏都是苦味,他扭頭看到收回腳的周易正要開罵,就看見周易身上的麻繩,直接閉了嘴。
他動了動,發現自己也被人五花大綁著,不悅的低聲問周易道:“這是怎麽回事?”
周易聽出周子嬰話中高高在上的意思並不想答話。
但是周易明白自己在武帝心中的地位不高,想要活下去還是要依附這個四哥。
醒來的周易早以想通此事前後關竅想通,那封由周靈均親手寫的信,還有他從秋闈泄題案查到的大晉遺族。
在他看到與周靈均交好的周子嬰也在這處車廂時,便明白了此事。
或許從國子監開始,周靈均便在設局,就為了秋闈泄題案被查清後將他們留作後手。
周易想到此事是周靈均早已策劃,心中早已將對這位堂哥的敬重轉為怨恨,自嘲的同周子嬰說道。
“很明顯,你和我都被人綁架了,有可能就是大晉遺族,或許是想用你我威脅阿耶。”
周子嬰聽周易說大晉遺族,連連搖頭否認。
“不可能,不可能,他們怎麽敢對我動手,我外族是東境的趙氏,寰州趙氏!”
周易對這位嘴上掛著東境趙氏的四哥感到無言以對,看著周子嬰像是越嚷越大聲的模樣,連忙開口製止。
“四哥,不論你外族究竟在東境有什麽本事,但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我們如今都已經被人綁了,不如想想我們該如何逃出這輛不停行駛的馬車吧。”
被周易製止,周子嬰眼睛發紅的瞪了一眼周易,但是嘴裏喃喃的聲音也壓低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