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順身著他那身象征陵州長史淺緋官府,在勝安城百姓的注目下,一步一步踏上勝京府的青階。
他走到穩當,不在乎百姓的注目,但是卻被茶樓上那道目光看得如芒在背。
葛順明白,人都來盯著他了,他要是此時反悔,怕是一家老小沒有保全,連自己也要落個淒慘的下場。
葛順想的明白,這踏著青階的腳步就越穩,臉上也漸漸有了笑。
可等他雙腳正式踏上勝京府的台階上時,勝京府門前值守的府兵抽刀相向,攔他在登聞鼓前。
葛順縱目一掃這些府兵,將手背於身後,絲毫不畏的笑笑道:“我是來給李廷尉送禮來了。”
那府兵看他身上的官府,彼此交頭接耳一番,便有一人進入府內去稟告李嚴。
收到暗三送來有關流銀坊內梁晉王聯係各大晉舊臣的證據時,李嚴已經習以為常。
他握著木盒,朝房梁拱手道:“替我謝謝小世孫。”
雖然沒有人回應,李嚴明白這句話一定能傳到小世孫的耳中,也算他與小世孫賣個好。
李嚴正要將這些證據細細看,門外便跑入一名府兵,抱拳向他稟告葛順之事。
“啟稟廷尉,勝京府門外有位身著五品官府的人要敲登聞鼓。”
“因為他與勝安城內五品官員的相貌皆對不上,弟兄們舉刀將他攔下,他卻說來給李廷尉送禮來了。”
聽見給他送禮,李嚴的心一動,將那些證據重新收進木盒。
他正要將木盒放在抽屜之內,最終想了想,他還是將那木盒揣進懷內,朝府兵一抬手。
“走吧,去看看究竟是什麽禮,要送到我勝京府的門前。”
李嚴率先走在前,府兵立刻起身跟在他身後,二人沒多時便走到門前。
葛順見李嚴走出來,朝李嚴遙遙拱手行禮道:“我乃陵州長史葛順,有關軍情要事要告知李廷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