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進戲坊,雙雙踏過坊門。
進入樓內,肖鷹揚這黑臉便讓喧鬧的戲坊頓時安靜下來。
那些人仔細瞧著前頭樂嗬嗬的唐昂駒領著他後頭那尊黑臉少年。
兩人橫穿過百姓,抬頭在觀望什麽。
聽戲賞曲的百姓們不知今日刮得什麽風,這位爺心情如何。
都默默旁觀察著,台上的戲演到興頭,他們也不敢有所異動,沒人站起來叫聲好。
“昂駒,麻利點,就你磨磨蹭蹭的。”
“知不道我們都等你的幾個時辰,都夠再看十場戲了....。”
樓上的鍾休德從護欄那處探頭,大聲喚唐昂駒上樓。
可他一瞧見那尊黑臉羅刹,把脖子往回縮了縮。
他想起上次在謝燕樓內過嘴癮而中招的腦門,咽了咽嘴裏的唾沫。
最終他選擇把臨到嘴邊抱怨的話,漸漸消了音。
“你和鷹揚都快上來吧。”
他最終還是忍不住探頭將最後的話都說完了,才急衝衝的將身子伸回去。
唐昂駒很滿意這種效果,彎彎桃花眼,略為得意。
他側頭看看身旁跟著的那尊黑臉煞神,極為滿意。
“跟著我唐二郎,有你的賞,賞你城北的果酥小餅嚐嚐。”
他從唐安遞來的油紙袋內取出一果酥小餅,放在那黑臉煞神手內。
像是以資嘉獎,然後他便隨著領路的小廝便上了樓。
肖鷹揚接過唐昂駒遞來的果酥小餅,滿心嫌棄。
他是不好食這種甜物,隻有唐昂駒這從小喝苦藥長大的,平生最偏好這些。
雖然他心中嫌棄,但臉色已經緩和幾分,將那果酥小餅握在手裏,跟著唐昂駒上樓了。
他們兩先後上樓,一同繞過屏風,便見到了幾位交好的朋友都已入座。
在場的人對於肖鷹揚的到來也未顯出驚訝。
在坐平日誰不是妙人兒,早早猜到這肖鷹揚必定是唐昂駒從將軍府一道叫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