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若是他真不樂意去,沒有誰能押著他去的。”
鍾休德見眾人神色都已經放鬆下來,眨眨眼睛,樂嗬地接上最後一句。
現在眾人都輕鬆,他總算能安心吃起桌上的茶點。
眾人也是聞言點點頭,確實這作風的確符合他們解的唐昂駒的性子。
他要去那便會去,而他不去那就是使出各種強硬手段也不能讓這小子動搖想法。
更何況能逼迫他的又能有幾個人,而這些人哪個會去逼迫唐昂駒這麽一個病秧子。
他們今日在此,主要因為這段時間又在勝安內廣傳的一段流言。
這流言實在是傳的有幾分意思。
上至八十老翁,下至七歲孩童,無不都在討論這一流言,才讓眾人起了疑心。
前些時日便在傳唐小世子參加朝宴是唐府不甘於當前的情勢。
要借著朝宴與邦國結秦晉之好,實有唐府爭權奪利的暗指。
還有一段歌謠,“棠樹開春盛,郎采贈胡娘,同結秦晉好,共賞盛岸花。”
因此歌謠的傳唱,市井裏流傳此事之風正盛。
朝堂上有不少反對武將重權獨大的文官,借著這一傳言已經向武帝遞了不少彈劾柱國公府的奏折。
但武帝並未將此流言放於心上,甚至將此事說於唐高翔。
“離間之計,皮毛也。”
說完武帝便態度堅決的將這些上表的奏章一一打回。
因此,聽到這些傳聞得他們,也有所顧忌。
哪怕上次便知道唐昂駒今年要去朝宴,一回想起往年他對朝宴的抗拒與逃避。
他們也不得不對於唐府及唐昂駒,多了幾分懷疑。
他們為著自己心中的這些猜測,不知唐昂駒是否真的有何難言之隱。
幾人商議,便由林景雲先發下今日這請帖,戲坊一聚,一探究竟。
見唐昂駒並無異常,此事也確實出於自身意願,眾人也是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