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小郎君。”
後頭的婢女見唐昂駒不管不顧便走,著急的也跟著從屋內小跑出來。
好幾個人就這麽追在唐昂駒身後,跟著他跑起來。
今日赴宴連唐安都沒法帶去,因此唐安早早就被唐伯領去前頭做事。
其他人他用起來多少有些不和心意,導致唐昂駒今日心情不虞。
他懶得配合婢女替他更衣,故而被唐淩恒催促,他便徑直走出來了。
“你行色匆匆,衣領不齊,真是成何體統。”
唐淩恒見自己小弟匆匆走來,身後還跟著小跑的婢女。
這種行為已然極為不端,說話的語氣難免嚴厲幾分。
“聽到大哥的聲音,我還以為該走了呢,這才急忙趕出來。”
已成年的唐淩恒身量自然是高過唐昂駒的,唐昂駒在他麵前站定。
他很是無辜的歪了歪腦袋,俏皮的眨了眨眼,難免顯得稚嫩。
唐淩恒揮手讓身後的婢女退下,自己親自給唐昂駒整好蟒袍的衣領。
確定並無不妥後,抬手彈了下唐昂駒的腦門。
唐昂駒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敲得腦門生疼,臉皺成一團,然後抬手揉了揉自個的腦門。
“今日是要入宮赴宴,可不能像在家這樣任性,明白了嗎?
“知道知道,大哥你下手未免太狠了吧,真是疼死了。”
唐淩恒看唐昂駒疼的齜牙咧嘴的模樣,毫無人道的笑出了聲。
等受到唐高翔的瞪視這才收斂笑意,連忙咳了咳,掩飾笑意。
穩重的領著唐昂駒,靜靜的跟在兩位長輩身後。
今日的朝宴是不允帶女眷的。
各官員女眷的宴席則是明日由當今的楊皇後發禮帖邀約在京宮萬花苑舉辦。
因此正廳上隻有唐府的兩位當家人與唐淩恒唐昂駒兩兄弟。
廳裏的兩位唐府當家人亦是穿著紅金蟒袍,氣度顯貴。
他們相較唐淩恒唐昂駒兄弟兩多了些在沙場廝殺多年的剛強凜然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