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昂駒此話說出,眾人便知寰州李氏案牽連甚廣,餘波恐久不能平。
楊望舒隻手攏著茶杯,瞧著唐昂駒,眸光閃動的問道:“難道寰州李氏案隻是引子?”
唐昂駒看著楊望舒反問他,“近來楊皇後沒有時常給國舅去信嗎?”
楊望舒聽唐昂駒提及楊皇後,臉色變得奇差,最終還是沒有將真正想問的繼續問出口。
周穆清聽到這,像是瞧不出二人間的風雲暗湧,隻將他那扇子一收,湊到唐昂駒的麵前來。
“我不想去國子監,也不想去外州遊玩三年,既然你同鷹揚都要去那北境,我也跟著去,如何?”
周穆清開了頭,本還想忍著去上國子監的黃顯榮與鍾休德眼睛瞬間便亮了起來,直直瞧著唐昂駒。
唐昂駒麵對他們發亮的目光,先是展顏一笑,在三人以為成了的時候,抬手擺了擺。
黃顯榮與鍾休德見狀,本來激動的神情變得懨懨,周穆清卻不依不饒要向唐昂駒討個說法。
“你都能去北境,為何我等去不得,難不成你要在北境做什麽大事?”
唐昂駒抬眼掃了眼周穆清,輕聲道:“你是什麽身份?”
周穆清一愣,不知道唐昂駒怎麽問起此事來,他折扇扇柄點點胸膛,自然道:“汝南王世子,那怎麽?”
唐昂駒點點頭,雀舌撚著一枚菊酥喂來,他吃著菊酥,最後點了周穆清一句。
“近來出事的可都是王爺,每件事無不是同朝內大臣牽連甚廣。”
“豫親王上次進過京宮舉薦嚴山高後,直接去了白馬寺,說是與佛有緣,斬斷凡俗,在佛寺伴佛清修。”
周穆清聽罷手中握著折扇的手用勁,掙紮道:“我父素來不理朝政,一生寄情山水,不會的。”
唐昂駒嘴角微抿道:“別人可以害我,穆清你同我可是血脈相連的兄弟。”
周穆清渾身大震,素來掛著風流笑意的臉也嚴肅許多,他將扇子點在唐昂駒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