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沉浸在這曲勝安福臨,上位的武帝含笑的眼神卻突然變得犀利。
而位右的唐老柱國公與唐高翔,肖城壁兩將軍,以及他們的長子,唐淩桓、肖清野兩位少將軍不約而同地蹙眉。
他們幾人都看出了這區舞中暗藏的一絲不對勁。
就像是獻舞的舞姬與往年多了一絲不甚和諧的韻味。
而與兄長肖清野並肩坐著的肖鷹揚也是察覺到幾位長輩們不對勁的氣氛。
他看著兄長凝重的神色,再去看舞姬,也察覺出不同的意味來。
他撇頭瞧向仍觀賞舞曲的幾位摯友,看席案排序,前方的幾位身旁皆有武將。
若是真有何事發生,幾位好友的安全也是有所保障。
尤其他看到唐昂駒被驚豔,心神都投入舞曲內,唐淩恒也沒製止他,隻是暗暗的同他兄長一樣,身軀停直坐著,已然有所準備。
肖鷹揚終究還是按捺著心神,隱忍不發,免得驚動場中的人。
實則在肖鷹揚眼中,全身心欣賞這舞曲的唐昂駒,早就瞧出這舞曲中一處暗藏的殺機。
他察覺到身旁兄長唐淩恒繃緊的渾身肌肉,以及身軀隱隱上抬前傾的父親。
在這一時間,他更是偷覷到上位武帝略顯犀利的眼神
他心道果然,為不引他人注意,他裝作乏困難當,悄悄將自己的身子稍往後移了些。
這一移,他距桌案與那中央舞台更是遠了些,已是安全許多。
果不其然,就在舞曲即將終了之時,獻舞的舞姬內果然有所異動。
隨著唐高翔一聲“陛下小心”,舞獻舞的舞姬急急射來一發冷箭。
這冷箭的目標正朝著正殿中央的武帝而去。
眼見那破風而來的冷箭,即將觸及武帝的刹那間。
唐淩恒飛躍上前,拋出一青銅爵,利器相擊發出尖銳的“砰”聲。
青銅爵正撞上那冷箭,那冷箭被擊至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