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峴州手握著唐昂駒的肩膀捏了捏,有些遺憾的搖搖頭。
“就是這身子骨弱了些。”
說著說著,賀峴州就捏著唐昂駒的肩膀,手順著大臂按到小臂,沿著唐昂駒的經脈與骨頭。
唐昂駒知道賀峴州此舉是在摸他的根骨,以及探查他是否習武。
他深知別人是決計無法探查出自己的武功深淺,他對於他師尊的手法有些盲目自信。
再者他本身患舊疾,更明白他這身子骨在別人眼中怕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病秧子。
於是唐昂駒很是乖巧的坐在原處,任由賀峴州摸骨。
賀峴州越摸,他的一雙劍眉便皺得越緊,最後按到唐昂駒隻帶些寫字薄繭的手。
賀峴州長歎口氣,將唐昂駒的手放下,他看著唐昂駒,有些怒其不爭的語氣。
“你根骨尚佳,又生在將門,竟能不習武學,難道你也想學那些酸儒,逞口舌之利?”
說到這裏,賀峴州停頓片刻,他猛然想起初見唐昂駒,他確實覺得唐昂駒口舌尖利,讓人氣的肝疼。
“不過,你這小子,確實牙尖舌利的很。”
“就是,你這種底細也敢來這戰火連天的安順城,這麽危險,你到底想做什麽。”
想到唐昂駒到安順來的目的尚且不明,賀峴州的語氣也有些陰沉。
唐昂駒對賀峴州這多變的情緒已經習慣,他決定逐一慢慢回答賀峴州的話。
“賀大哥年少離京,可能有所不知,我是我阿娘早產所生,又生在冬季,便天生有所不足。”
“六歲遭歹人綁架,原本天生體弱的身子難免又脆弱了些,落下寒症的舊疾。”
唐昂駒的闡述極為平淡且流利,不曾有所停頓,但聽著的賀峴州明顯就不如他淡定。
“所以剛剛賀大哥探查我的根骨,雖然有習武天資卻無習武之能,也算我人生憾事。”
“但事實如此,,我也隻能接受,確實有負家中長輩的厚望,日後怕也無緣仕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