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唐昂駒昭然若揭的野心,賀峴州呆了半晌,他的眼睛在那輿圖與唐昂駒上來回移動。
他目光停在輿圖上的標注的天峽處,看著那輿圖四周的環境,五十之人阻攔千人之軍還是有些誇張。
“我與你大哥相熟,我便以兄長的身份,喚你一聲長光吧。”
“長光,依我所看,五十之數是否過於誇張?”賀峴州語氣帶著些勸解的韻味。
“況且,你說五十之數,如今你隱藏身份來此,怕也調動不了多少人吧”
賀峴州再點了點輿圖上天峽旁邊所標注的陡峭小道以及茂密的山林。
“這幾處若是無熟悉的人的指引,怕是迷失在密林或是因陡峭小道,也難趕在兩國奇襲軍前。”
賀峴州更是在那天峽處重重的點了點,“此地在輿圖上瞧著易守難攻。”
“但是,你也未曾到此地勘查過,到時怕是既難守也難攻,恐怕會將自己折進去。”
賀峴州說完看向淡定將茶水一飲而盡的唐昂駒,他將輿圖轉向唐昂駒。
“長光你覺得如何呢?”
唐昂駒聽完賀峴州的話,將那喝完茶的茶杯就放在天峽上,笑眯眯瞧著賀峴州。
“賀大哥原來是在憂慮此事啊,我還以為賀大哥要開口罵我一句貪功小人。”
唐昂駒看著賀峴州臉色微變,他便知道自己果然猜對賀峴州的心思,他也不戳破賀峴州的心思。
“賀大哥既然不覺得我此舉有誤,我便繼續給賀大哥分析此事。”
“隻請賀大哥細細聽我所言,便知我此舉並非紙上談兵,而是對此事胸有成竹。”
唐昂駒將那麒麟佩直接壓在輿圖,再拿出那枚白玉指環,還有一枚烏鴉形墨玉。
賀峴州就看著他把這三件信物放在輿圖上,眼神轉變,尤其當看到那烏鴉形墨玉,他驚訝的發問。
“你與逆流之人有所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