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別說這石苞了,那杜濩一旁的樸胡此時都是被這一幕弄得有些懵了。
剛剛這杜濩的動作太快,石苞反應不及不說,那樸胡都是沒看明白自家兄弟剛剛幹了什麽,這個家夥和自己也是認識許多年了,縱然離開西川之前關係尷尬。
但是這十來年的功夫,他們也算是共患難了。
可是此時樸胡也是有些看不懂了,自家的兄弟平素裏也是十分沉著冷靜的,便是有人欺辱到了他的頭上,他也是能忍則忍絕不惹事。
若非是因為他的壓製,這巴人和賨人哪裏會存活這麽久。
落入這麽一個地步,等待著被人欺淩等待著被人驅逐,的確是很淒慘,可是若非是他們的容忍,恐怕現在巴人和賨人就已經消失了。
哪裏還能做到這一點,甚至慢慢的讓自家的子弟在軍中立足。
不過也正是因為他們多年的交情,這才讓樸胡忍住了自己的疑惑,沒有多說什麽廢話,他知道自家兄弟這般做定然有他的想法在,此時他選擇了不動聲色。
而石苞並不知道這兩個人的想法,不過看到了自己遞上去的兩樣東西,卻是隻有一樣被扔了,心中也是有了些許的明悟之處。
他也明白,那位老先生,似乎不是他說的那般簡單。
不過也如同簡雍說的那樣,他並沒有怪罪簡雍,這個年紀的石苞,要比很多初出茅廬的年輕人,明白現實的多。
既然他的任務是說動他們,那麽他就要好好的完成這件事情。
“杜濩大人也是賨人統領,一言一行都能夠讓無數賨人為之奔命,還望大人莫要衝動才是!”
石苞滿臉的笑容,似乎沒有聽到剛剛的謾罵,也沒有看到剛剛那杜濩的動作,就是一副在勸說他的模樣。
這讓杜濩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起來,似乎酒勁兒徹底的上來了,直接就要將這石苞推搡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