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苞再次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關押了多少天了,不過他知道應該是還沒有過年。
不過也應該是已經臨近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仿佛從這天地之間都能夠嗅到一股過年的味道。
看著已經自己的包裹回到了自己的身上,他並沒有看到除了將自己放出來的那個校事之外的人。
不過他倒也能夠理解,畢竟校事府這種地方,雖然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存在,但是他們畢竟還是不能露麵的。
對於這一點,石苞還是能夠理解的,同時看著那已經再次拿著布帛走到了自己麵前的校事,坦然的將自己的雙手彈開,閉上了眼睛。
任憑那人將自己的眼睛蒙上。
然後,還沒等他說上什麽,直接後脖子再次挨了一悶棍,然後昏了過去。
等到石苞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他將蒙住自己眼睛的布帛解下來,發現此時他已經是在一輛馬車上麵了,看那模樣,這馬車似乎還是挺不錯的。
等到他下了馬車看到的第一樣東西,就是那穀成縣的城牆,同時還有拴在旁邊,自己之前騎乘的馬匹。
“都蒙上眼睛了,這群家夥還要敲暈某家!”那石苞解開自己拴在樹上的馬匹,同時嘴裏喃喃自語道,“這群校事府的校事們還真是越來越差勁兒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嘟囔的聲音太大了,就在他不遠處的樹林之中,看著他做這些事情的一名校事府校事差點氣的直接衝出去將這廝暴揍一頓!
若非是身邊有人拉住他,恐怕這石苞還得再挨上一悶棍。
“你這廝莫要鬧事了!”拉住這差點衝動的同袍,那校事也是沉聲說道,“你即將調離這裏回到洛陽,就不要給自己找麻煩了行不行!”
聽到了同袍的話之後,那差點就衝動的校事才平靜下來,看著石苞的背景憤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