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闓的話讓那滿臉陰沉,滿心憤怒的孟獲一下子愣住了,而當孟獲真的看到了那高定的頭顱之時,他是更加的懵了。
“這是什麽?”孟獲自然不會認不出這顆首級是屬於誰的,他隻是不敢相信罷了,“你是怎麽做到的?”
雍闓冷笑著看了他一樣,心中十分的不屑,“某家若是知道這是怎麽做到的,還和你在這裏說什麽廢話!”
雍闓雖然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不過卻是和孟獲說了另一件事情。
“孟獲將軍,這首級你也看到了,這首級做不得假,某家不日將要退兵了,孟獲將軍若是不怕死,或者是對那越嶲郡仍然賊心不死的話,盡情的去攻伐吧,不過某家就不再摻和你們的事情了!”
雍闓說完之後就直接招呼士卒進來,將孟獲這個遠道而來的蠻王送出去了,而孟獲這一次也沒有敢再繼續反抗。
雍闓看著孟獲離開之後,整個人癱坐在地上,毫無姿態的依靠著後麵的桌案,身邊就是那放著高定首級的竹簍,那雙血紅空洞的眼睛不斷的看著自己。
一夜無話,第二日,高定的頭顱就出現在了那高高的旗杆上,宣告著他們這次大戰已經勝利了。
不過雍闓和孟獲誰都沒有說那越嶲郡應該怎麽半,孟獲是不知道雍闓到底有什麽手段,有些投鼠忌器,雍闓不說話,他孟獲也不敢說話。
而雍闓則是看著那旗杆上麵的頭顱,心中越發的寒冷,他想了一晚上,想到了很多事,同時越想,想不通的事情也越來越多了。
孟獲和雍闓離開了這裏,他們直接退軍了,從越嶲郡的邊緣退了回去,不過這一次,孟獲雖然沒有進攻越嶲郡,但是卻在越嶲郡和益州郡的邊境上派駐了足夠多的大軍。
同時在他們離開之後,一直躲藏在暗處的那許多兵馬也開始慢慢撤了回去,嚴顏麾下的三千兵馬繼續躲藏在暗處,他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不過對於這群前身是山賊的士卒來說,這種日子倒也沒有任何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