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恐怕就由不得太子了!”
這句話當然不是蔣琬說出來的,別說蔣琬這些年一直扮演的是一個性情溫和的翩翩公子,就他的這個身份,他也不敢用這種語氣和劉禪說話,除非他已經做好了和諸葛亮兵戎相見的準備。
說出這句話的是另一個人,劉禪見了麵也要稱呼一聲舅父,益州第一世家,吳家的家主吳懿。
也算得上是益州的魁首了。
這次前來請劉禪回去的人數不少,除了代替諸葛孔明坐鎮丞相府的蔣琬,太子庶子費禕,太子洗馬董允,關中都督吳懿和曾經的牂牁太守,現在的房陵太守,實際的丞相府幕僚向朗幾人。
這種規模算不上大,其中大部分還是荊州一脈的人手,蔣琬和向朗是在朝堂上能夠說得上話的,他們兩個也代表著荊州一脈的利益。
吳懿雖然是關中都督,但是說白了這個家夥之所以出現完全是因為他代表益州,或者說在能夠代表益州的人群之中,也就隻有他和荊州一脈的關係好一些了。
剩下的太子庶子費禕,太子洗馬董允兩個家夥,完全就是告訴劉禪,這件事情他們還能夠給他壓下去,來這裏的都是他劉禪的自己人,不過他也不能給臉不要臉。
費禕董允兩個人就是讓劉禪放心的, 蔣琬是負責說好話的,吳懿是負責放狠話的,最後一個向朗德高望重,是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對劉禪實行武力解決的時候,震懾其他人的。
劉禪看著吳懿站出來,雖然知道這個家夥說出這句話至少有一半是在虛張聲勢,另一半也是因為迫不得已,必須得說。
不過劉禪的心情還是不怎麽好。
“聽都督這句話的意思,是你們已經做好了動武的準備了?”劉禪朝著他們冷哼了一聲,臉色也是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倒不是他劉禪忘記了曾經的南充縣之事,而是在這裏,他還真不怕這群人動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