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之下,從成都通往漢中的道路上,兩匹算得上是矯健的駿馬上馱著四個漢子。
其中一名癡肥的胖子和獨自騎著一匹戰馬,另外一批戰馬上卻是馱著三...兩個人,一老一少的糜芳和張苞。
而那被他們帶走的簡雍此時被張苞拎在手中,嘴裏還在不斷的怒吼。
“劉公嗣,我好歹也是你叔父,你個混小子想幹什麽,我告訴你,你這叫無法無天,小心再被彈劾!”
“那就讓他們彈劾吧,我也省的去漢中!”
聽到了這種話之後,簡雍也是為之啞然,最後隻能是絮絮叨叨個不停,宣泄著自己心中的憤怒。
而麵對這種事情,劉禪此時隻是嘿嘿直笑,之前他們商量好這個計劃的時候,他還有些擔心會不會太冒險了一些。
結果看到糜芳那蠢蠢欲動的模樣,就知道這事兒要大,也知道這事兒是沒有什麽緩和的餘地了。
自己的這位舅舅,那可是十足十的紈絝子弟,這種在成都直接截人的事兒,也就是他能夠幹的出來。
為了讓這件事情不至於出岔子,本來不打算讓張苞繼續摻和的劉禪也不得不將他再次叫來,畢竟捆人這種事情,還是年輕力壯的張苞更加的適合。
此時他們就在朝著漢中前進,而他之所以要這麽做,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要趕在劉玄德的旨意傳到漢中之前,提前一步去見魏延。
漢中之行是怎麽也沒跑了,但是劉禪卻是不想就這麽在漢中一呆帶個一兩年,每日點卯出現,訓練收操。
這樣做他的確是咬咬牙就能夠得到魏延的認可,但是對他們蜀漢沒有任何的好處。
劉禪本來覺得這段時間自己也就是等待著那位父皇的大喪,然後老老實實的結果皇位,最後在過上兩年,那曹丕一死。
曹氏再生動**的時候,按照曆史的進程,自己再次掀起一番波瀾來,這是他原本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