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不說劉禪剛剛的那些話魏延相信了幾分,就憑魏延直接稱呼他這位大漢太子為“小子”,就足以證明這個家夥到底是多麽的狂傲了。
而劉禪在聽到了魏延的話語之後並沒有著急或者如何,反倒是露出來了一個笑容。
“將軍這話是什麽意思?”
“若是當真如你說的那般,那麽你敢在這裏說出這些話來?”
魏延的冷笑聲傳到了眾人的耳中,也讓那些心情激**的將校慢慢的將心落了回去。
雖然這話有些難聽,對他們也是頗為不尊重,但這是事實。
北伐之事,何等的重要,哪裏能夠在這種情況下,當著這麽多的人說出來。
不過劉禪並沒有改變自己的話語,而是繼續指了指自己身後的簡雍和糜芳。
“可將軍,若非是因為如此,為何小子要帶這兩位來此,要知道他們的身份....”劉禪的話讓魏延不由的愣了一下,同時他接下來的話讓魏延也有些不知如何回答了起來。
“這漢中大營可是魏延將軍駐守了多年的,這漢中之地更是被父皇稱之為固若金湯,若是連麾下將校都掌控不了,那父皇對將軍的誇讚,還真是要重新掂量掂量了!”
劉禪的話讓魏延和他麾下的將校都是臉色一正,魏延還沒有說話,他麾下一名副將就已經迫不及待的站了出來。
“恕末將眼拙,看著這位將軍怎麽那麽像當年的糜芳將軍?”那副將看來也是蜀漢的老人了,一眼就認出來了糜芳,不過他後麵的話可不怎麽好聽的,“區區投降江東之人,也不知道來我漢中大營....”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張苞就要站出來了,不夠再次被簡雍摁住了肩膀,同時那魏延也開口將他的話打斷了。
“拖出去,三十軍棍!”
這軍棍自然不是打糜芳或者劉禪的,而是打那名剛剛站出來維護他的副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