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佐見老人喊出五皇子德崇,一下子瞪直眼睛。
薛梟一一旁插上話:“元哥哥果然是皇子啊!怪不得一路上把本皇子這三字重複了好幾遍,一一狐疑,你卻狡辯說是黃子,皇子和黃子不過諧音而已;元哥哥你是想蒸饃混卷子是不是!”
薛梟一劈頭蓋腦地沒完沒了,趙元佐隻好唱歌菲諾道:“爺爺、一一小妹、牛大哥,小可是五皇子趙元佐,小名叫德崇,父親是晉王,皇上是在下的伯父!”
“這就對咧!”薛維漢揚聲大笑起來,將趙元佐擁在懷中抱了抱道:“德崇皇子出生那一年,老朽正好在東京汴梁驛館!”
趙元佐乜斜著眼睛盯看著薛維漢:“爺爺您在東京驛館?”
“是啊!那一年老朽作為回鶻國夜落隔可汗的使臣住在宗主國大宋!”薛維漢慷慨激昂地說著,將蒲扇般的大手在空中揮了幾下道:“就在那時候晉王爺的大公子德崇出生了,因為德崇前麵有趙德昭、趙德芳、趙德恭、趙德隆,因此在皇子中排行第五;大家都叫五皇子!”
薛維漢器宇軒昂地說著,頓了一下換了口氣道:“五皇子德崇是天生的奇童,李娘娘生下來後隻會笑不會哭;穩婆在溝上用巴掌打還是隻笑不哭;不過一個名叫翠屏的丫鬟抱在懷裏後才哭出聲來,晉王爺見翠屏跟五皇子有緣分就讓她侍候小皇子;小皇子跟翠屏丫鬟可謂青梅竹馬!”
薛梟一見爺爺提到丫鬟翠屏從小撫養趙元佐,還是什麽青梅竹馬;便就有點小心眼地走近趙元佐,用手指甲狠狠在他手背上掐了掐幾下道:“元哥哥早有意中人,那你還在草原上欺負一一幹嘛!”
薛梟一這話說得唐突,牛振漢一旁插上話:“翠屏從小撫養五皇子,那麽她的年齡起碼要大十幾歲;按照十二歲計算,翠屏姑娘恐怕已經二十多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