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爺爺講出父王趙光義作了皇上的話後,好像把想說的話沒有說完;趙元佐也覺得這件事情十分蹊蹺——皇伯賓天時隻有49歲,49歲的年齡應該屬於日在中天;日在中天的年齡突然故去,不得不讓趙元佐疑心重重。
趙元佐是後世的趙五,趙五盡管是農校生可是他熱愛曆史;知道自從秦始皇嬴政建立了大一統的華夏民族後,皇位的傳承都是父傳子;皇伯有兒子趙德昭和趙德芳不傳卻把皇位傳給弟弟趙光義,這件事情看來不是那麽簡單。
趙元佐本來想盡快趕回去給父王道喜同時也想給皇伯奔喪,可是一想這事情一定存有貓膩;深思熟慮一番後決定在皇城草原多待一段時間,順便看看能不能在這裏給朝廷養馬;應付接下來的宋遼戰爭。
趙元佐早就知道宋遼之間的戰爭不可避免,宋朝一心想奪回被後晉皇上石敬瑭獻給契丹人的燕雲十六州;遼國的統治者依仗著草原兵強馬壯不斷地侵擾宋國邊境。
宋朝要是擁有源源不斷的戰馬,那麽戰勝契丹人就不在話下。
趙元佐尋思著在皇城草原給朝廷養馬的事情,便就覺得自己這場七星璿璣洞的修煉和祁連山之行太有價值了。
太有價值的具體表現是:其一,躲過了皇伯之濱天;父皇之繼位的“尷尬”。
趙元佐之所以把皇伯之濱天和父王之繼位說成“尷尬”,是斷定其中可能有詭譎殺伐之血腥。
父皇趙光義是個很有心計的親王,曾經和宰相趙普合謀發動了“陳橋兵變”,將一幅事先準備好的黃袍披在伯父趙光義身上;作為後周殿前都檢點的伯父也就順坡下驢——也肯能是伯父的城府有意這樣為之。
伯父作了大宋朝的第一任皇上為宋太祖,父王趙光義覺得自己是將兄長趙匡胤推上皇帝寶座的第一助手;便有在皇兄百年後繼承皇位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