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屏說完這些話,元佐似有醒悟地喋喋不休道:“要是這樣的話,那就說明皇伯是未雨綢繆嘍,他早就想到‘三堂會審’這個形式!”
翠屏莞爾一笑道:“三堂會審不是《蘇三起解》?”
“沒錯!三堂會審就是蘇三起解!”趙元佐訕訕而笑,道:“翠屏是城市姑娘能唱出《三堂會審》的戲名兒來,還真是紅蘿卜爤臊子吃出沒看出嘛!”
“你不要穰炙人好不好!”翠屏掩嘴而笑道:“翠屏在吉祥村當村官,聽那些愛看戲的大爺、大娘講的!”
頓了一下振振精神道:“吉祥村年年唱大戲,舞台下隻看見老人沒有年輕人;戲名兒也隻能從上了年紀的人嘴裏講出來!”
“傳統文化的失落!”趙元佐突然哀歎道:“二十世紀七八十年代人們推崇魯迅、巴金、矛盾,二十一世紀文學大師被xx山、xx陽代替了,現在年輕人又搞什麽直播;誰還關注傳統戲劇?”
趙元佐和翠屏說的是後世的話,盞兒、墜兒、尋兒、影兒四人聽不懂,瓷愣愣盯看著兩人不知他們是在咕噥什麽。
盞兒按捺不住地問了翠屏一聲:“公主和皇子講的什麽啊?我們幾個咋一句也聽不明白!”
“你們四個要是能聽明白那就說明我們膚淺嘍!”元佐壞壞地笑了一聲看向盞兒道:“我倆談論的是國家大事,你們小小年紀自然聽不明白!”
“喲喲喲……”盞兒不依不饒了,小嘴撅得能拴一頭灰叫驢;瞪了趙元佐一眼道:“皇子你才八歲裝什麽大嘛!我們幾個姐妹哪個沒有你年長?還說我們小小年紀哩!”
趙元佐一怔,似乎才想起自己的年齡是隻有八歲;可他講的是後世趙五的話啊!
趙元佐心中想著,雙手抱拳打躬作揖道:“盞兒姐姐沒有說錯,元佐是隻有八歲;可八歲的元佐飽讀詩書背誦《詩經》一字不落,講出的話深奧得連皇上也撓頭;你們幾個小丫頭哪裏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