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佐說著,搓搓雙手鄭重其事道:“要不我們抓鬮,二哥你說行不行?”元佐看向趙德芳問。
趙德芳好人做到底,訕笑兩聲道:“五弟是主人,你說了算!”
元佐拍個響掌道:“那好,我們就抓鬮!”
趙元佐說著,將已經逮住那隻黃鼠拎在手中走到翠屏跟前笑了一聲道:“翠屏,你把這隻黃鼠先裝起來!”
翠屏跟前的影兒手中早就拎著一隻裝黃鼠的籠子,是用竹篾子編製的裝螞蚱的籠子;元佐用了大半天時間編織了好幾個全給拎過來了。
影兒將遞給元佐一隻螞蚱籠子,元佐將黃鼠裝進去讓影兒拎著;爾後對翠屏道:“翠屏你作十八個紙鬮讓大家來抓;十八個紙鬮中三個上麵表上黃鼠二字,誰抓到逮住的黃鼠就歸誰!”
趙元佐完全采用了後世農村那套聽天由命的平均主義法子。
翠屏見趙元佐把她們五個奴婢也算在18個人裏麵,心中自然高興;便就躲到一個僻靜的地方做紙鬮去了。
趙德芳和靜怡這些皇子、公主見趙元佐讓翠屏做紙鬮,全都麵麵相覷;他們也想不出別的法子來;隻好依從。
紙鬮很快製作出來,趙元佐拎在手中讓18個人來抓;結果趙元休抓得一個“黃鼠”,翠屏抓到一個“黃鼠”,最小的公主靜媚抓到一個“黃鼠”。
趙元佐沒有抓到寫有黃鼠的紙鬮便就耍賴,壞壞地笑了幾聲道:“抓鬮也不公平,元佐是灌黃鼠的豬腳竟然沒有抓到;要是這樣的話那我不灌咧,你們三個抓到的灌去吧!”
趙元佐這是用大肚子扛人啊!他知道其他的皇子、公主誰也沒有這個能耐把黃鼠灌出來,才這樣的任性。
翠屏見趙元佐耍賴,嘴就撅得能栓一頭灰叫驢;衝著他喋喋不休道:“五皇子耍什麽賴?抓鬮是你提出來的,規則也是你製定的;你沒有抓到就變卦,天底下哪有你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