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佐看見父王在翠屏帶領下來到廣場,慌忙上前叩頭作揖。
趙光義故意陰沉個臉道:“德崇你這個惹是生非的崽子,竟敢在府前廣場上設審斷台斷案子?誰給你這麽大的膽子,聽說還殺了人!”
趙光義嘴上這麽說,心中卻十分高興;因為兒子做出常人不敢的事情來。
趙光義把目光四處看去,隻見高台上擺放著審斷案子的桌椅板凳此女形成一個審斷平台;跟開封府審斷案子的形勢別無二致。
審斷台上坐著一僧一道和王政,還有一男一女兩個老人。
趙光義不認識兩個老人是誰,便就問了一聲:“德崇,審斷台上哪來兩個陌生麵孔!”
趙元佐從地上站起來深深一揖,道:“父王有所不知,那一男一女兩個老者是闞老員外和闞老婦人!”
頓了一下若有所思道:“兒臣一趕來府前廣場就被殺手給盯上,殺手要致兒臣於死地;丫鬟墜兒偵探到情況後拽著兒臣向一條僻背的街巷中遁逃,但後麵殺手緊緊追趕!”
“問題這麽嚴重!”晉王趙光義驚詫不已地問了一聲:“什麽人如此大膽敢在府前廣場上追殺本王的兒子!”
趙元佐笑了一下覺得父王跌入自己彀中,便就直言不諱道:“銀屏公主不是尋找父皇去了嗎?她沒有告訴您殺手刺殺兒臣的情況!”
“翠屏姑娘隻說你要殺相府管家賴三!”趙光義不做隱瞞地說:“並沒有告知爹爹德崇被殺手追殺的事情啊!”
“德崇命運多舛!”趙元佐突然淚奔,揚手搽了一巴掌若有所思道:“兒臣在大相國寺被幹牛頭胡嫠打折一條腿,在府前廣場的巷道中又被一隻耳朵的殺手刺了一短戟!但兒臣沒死,不死就得跟這幫渣子戰鬥!”
趙元佐說著揮揮手臂道:“基於這種原因,兒臣才決定在府前廣場上設立審斷台審斷‘民怨運動’的幕後策劃者!”